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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11-26

CAR-T细胞疗法在高危DLBCL中的临床应用及未来方向探索







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(DLBCL)作为最常见的非霍奇金淋巴瘤亚型,其高度异质性导致传统化疗对高危亚型的疗效存在局限。近年来,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(CAR-T)疗法在高危DLBCL治疗中取得显著进展,有效提升了高危患者的治疗应答和生存获益,展现出广阔的应用前景。本文系统梳理CAR-T在高危DLBCL中的临床应用进展,并对CAR-T未来研究方向作出展望,以期为临床治疗策略的优化提供参考。













1. CAR-T细胞疗法在高危DLBCL中的临床应用

双打击/三打击淋巴瘤(DHL/THL)、双表达淋巴瘤(DEL)及TP53基因突变是DLBCL中常见的高危亚型,而CAR-T疗法的出现显著改善了这类患者的临床疗效。


DHL/THL以MYC伴BCL2±BCL6重排为特征,临床表现为高度侵袭性、传统化疗耐药及高复发风险[1]。一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02例接受CAR-T治疗的复发/难治性(R/R)DHL/THL患者,结果显示客观缓解率(ORR)和完全缓解(CR)率分别为60%和50%;中位随访8.9个月时,2年总生存(OS)率和无进展生存(PFS)率分别为40%和28%。值得注意的是,其中21例在二线接受CAR-T治疗的患者表现出更优的生存结果,2年OS率和PFS率分别达到70%和52%。倾向评分匹配分析进一步证实,与挽救化疗相比,二线CAR-T治疗显著提升2年OS率(p=0.01)和PFS率(p=0.002)[2]。此外,更有一项研究显示,将CAR-T疗法前移至一线治疗时,DHL/THL患者可获得ORR 90%、CR率70%及3年无进展生存(EFS)率80%的卓越疗效,支持早期介入的治疗策略[3,4]


DEL则指免疫组织化学(IHC)检测显示MYC蛋白≥40%且BCL2≥50%,但不伴有MYC和BCL2重排的一类淋巴瘤,其同样具有较强侵袭性及不良预后[5]。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了接受 CAR-T 细胞治疗的 50例侵袭性 B 细胞淋巴瘤患者,中位随访15.9个月时,DEL、DHL/THL及非DEL/DHL/THL患者的最佳ORR分别为56%、50%和 55%(p=1.0),PFS(p=0.90)和OS(p=0.61)均无显著性差异;在达到缓解的患者中,仍保持CR的比例分别为69%、100%和72%,提示CAR-T细胞疗法在DEL及DHL/THL患者中的疗效与非DEL/DHL/THL患者相当[6]


TP53基因突变作为DLBCL的重要不良预后指标,常伴随治疗耐药与生存期缩短[1]。然而,研究表明CAR-T疗法能为该亚型患者带来显著生存获益。在一项涵盖83例R/R DLBCL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,中位随访3.54年时,TP53突变型患者接受CAR-T治疗与未接受CAR-T治疗患者相比,中位OS(24.5个月vs 12个月,p=0.01)和2年OS率(53.1% vs 14.3%,p=0.005)均显著提高,提示CAR-T疗法可克服TP53基因突变带来的不良预后[7]


2. 提升CAR-T疗效的未来发展方向

为提高CAR-T疗效并拓展其在高危DLBCL患者中的应用,当前研究主要聚焦以下方向。


2.1 早线治疗

临床证据显示早期介入CAR-T治疗可获得更佳临床结局。一项研究表明,对高危患者一线使用CAR-T疗法(中位随访47.0个月)可实现92%的ORR与86%的CR率,3年缓解持续时间(DOR)、EFS、PFS及OS率分别达81.8%、73.0%、75.1%和81.1%,证实其可为高危LBCL患者带来强效持久的疾病控制与生存获益[3,4]。这提示建立高危患者早期识别体系,并积极推进一线CAR-T治疗的前瞻性研究具有重要临床价值。


2.2 新靶点与多靶点突破

针对抗原丢失导致的免疫逃逸问题,研究正积极开发CD47、ROR1等新靶点,并推进CD19/CD20、CD19/CD22、CD19/BCMA、CD19/CD38等多靶点策略,以提供更全面的治疗解决方案[1]


2.3 CAR-T结构优化与创新

通过引入自杀机制提升治疗安全性,如在CAR-T细胞中共同表达诱导性半胱天冬酶9(iCasp9)自杀基因,该基因可经外源药物诱导激活线粒体凋亡通路,从而使CAR-T细胞凋亡[8]。同时,装甲化CAR-T通过持续分泌IL-18等策略增强抗肿瘤活性,成为重要发展方向[9]。为克服自体CAR-T制备周期长、成本高及细胞质量不均等挑战,通用型同种异体CAR-T的研发也在加速推进[1]


2.4 CAR-T与其他药物联合治疗

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(ASCT)与CAR-T的联合治疗是当前研究的热点方向之一,一项真实世界研究经倾向评分匹配(PSM)分析显示,该联合方案显著提升R/R DLBCL患者的CR率(61.54% vs 40.38%, p=0.031),并改善OS(p=0.028)与PFS(p=0.042)[10]。此外,研究还探索将CAR-T与BTK抑制剂、表观遗传调节剂、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药物联用,通过多重机制增强CAR-T细胞的抗肿瘤功能,延长体内持久性并提升增殖能力,从而实现协同清除肿瘤细胞、提高治疗应答率的目标[11]



小  结

CAR-T疗法为高危R/R DLBCL患者(包括DHL/THL、DEL及TP53突变等亚型)提供了突破性的治疗选择。在疾病进程早期适时介入该疗法,有助于实现更深、更持久的临床缓解。为持续提升疗效,目前研究正沿多个维度推进:通过开发新靶点及多靶点策略应对抗原逃逸;优化CAR-T结构以增强安全性、活性并推动通用型产品发展;积极探索与ASCT、靶向药物及免疫调节剂等的联合治疗方案。这些系统性的努力将共同推动高危DLBCL治疗格局的进一步优化,为患者带来新的希望。



免责声明:本资料为专业医学资料,旨在促进医药信息的沟通和交流,仅供医疗卫生专业人士参考;任何处方请参考产品最新详细处方资料。本文件可能包含涉及医学情况、健康及治疗方法的信息。相关信息不得用作诊断或治疗,不能替代专业医学意见。


审批编号:NP-NHL-Axi-Cel-2025.11-26 valid until 2027.11


供稿与审核:临床开发与医学部

参考文献:

[1]. Zheng R, et al. Cancer Cell Int. 2025;25(1):407.

[2]. Desai S H, et al. Blood, 2023;142:308.

[3]. Neelapu SS, et al. Nat Med. 2022;28(4):735-742.

[4]. Julio C. et al. Blood 2025; 145 (20): 2303–2311.

[5].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淋巴瘤诊疗指南(2022年版).

[6]. Chong E A, et al. Blood. 2020;136:19-20.

[7]. Gao F, et al. Cancer Med. 2023;12(9):10267-10279.

[8]. 张慧慧, 等. 中国肿瘤生物治疗杂志. 2021;28(03):225-231.

[9]. Svoboda J, et al. N Engl J Med. 2025;392(18):1824-1835.

[10]. Sheng Kaiyu, et al. Transplant Cell Ther. 2025:S2666-6367(25)01547-7.

[11]. Yang B, et al. Front Immunol. 2025;16:1663522.